“鸡内金化老积而不伤气,这味药的好处是它走的路线干净,不酸不敛,单纯地把肠胃里的陈年积滞磨掉。”
张清山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我也用了麦芽,但不是焦麦芽,这味药的精髓在一个生字。”
“生麦芽升发疏肝,老年人肝气多郁闷不舒,木克土,肝郁则脾更困,你用木气去疏通中土,等于借东风吹散中焦的阴霾。”
他看着林易。
“这叫运,不叫攻。”
林易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三个字。
运,不攻。
“方子的气质要统一。”
张清山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
“整张方子从头到尾都在扶正、运化、理气,你突然塞一味酸收的山楂进去,就像一群人在齐心协力搬东西,你硬往中间插一个拽后腿的,方子的劲道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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