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身上。”郭世贵拽着他胳膊就往里走,“走,屋里说。”
......
常德胜在公使馆那间十来平米的小单间,门一关,这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二人世界了。
这屋子的窗户不大,里头的采光不怎么好。郭世贵先点了展油灯,然后又拿出了张电报纸,摊开在了灯光底下。
常德胜没坐,就站那儿俯身盯着那张纸看。电文是密电译过来的,字迹是郭世贵的:
“振邦所请悉准。四品候补道、朝鲜营务会办,事成即保。然购舰事急,着尔与世贵全力斡旋,务于年内促成。所需经费可向世贵申领,实报实销。唯有一节:洪文卿公使之奏,必于年内抵京。此舰北洋志在必得,断不容失......”
四品候补道、朝鲜营务会办,饼画好了,看着挺香的。
年内促成洪钧上奏,时间紧,任务难啊!
最后,常德胜看到的是事儿办不成的后果——“北洋志在必得,断不容失”......要失了怎么办?
他直起身,看向郭世贵。
“济川兄,中堂这意思是……办成了,自然重重有赏!那办不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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