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世贵咽了口唾沫,接话接得很快,像早就准备好了:“办不成也没什么。中堂是通情达理的……振邦兄你就在柏林好生念书,往后学成了,就在公使馆当个随员,跟我一样,也挺好。月俸照发,差事清闲……”
“好个毛线!”常德胜心里骂了句街。老子千辛万苦考进战争学院,跟小毛奇、施里芬那帮人斗智斗勇,是为了在柏林当个清闲随员?
“济川兄,”他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丝苦笑,“这差事……不好办啊。”
郭世贵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:“振邦,有招吗?”
常德胜没马上回答,而是在脑子里盘算了起来。
招儿当然有。
但这招儿的关键不在洪钧,那老状元好糊弄,只要把“德皇贺寿”的戏码做足,他没有理由把这事儿搅黄了。
这关键在威廉二世,在大总参,在德国海军。
得让那帮德国佬相信,大清北洋这股实力,是可以合作的,合作是能共赢的,而且是大赢、特赢,巨赢!
只有这样,那个唯恐天下不乱,唯恐自己不赢的威廉二世才会愿意配合演这出“贺寿”的戏儿。
可这事儿,他常德胜一个人忙不过来啊!而且,这“欺君”的风险也不能他一个人背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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