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回不一样。
这回他是把自己当成常德胜来看的。
淮军一百零四个营,每营五百人左右。装备是真杂,后装枪倒是全换了,可型号五花八门,根本不成体系。
野战炮倒还成。主要是克虏伯的,75毫米口径,还有少量57毫米格鲁森速射炮,拢共一百二十多门。这还没算那些蹲在炮台里不挪窝的大家伙。
还有机枪.......加特林、马克沁。清军舍得买这玩意儿,自个儿还能造。日本这边没这装备,嫌太费子弹,打起来跟泼水似的。
骑兵有五千。铭军、盛军、毅军,还有其他各军都分点儿。光是朝鲜袁世凯手底下就有二三百精骑!
他放下编制表,抬起头,眉头锁得紧紧的,瞅着那仨人。
“要是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指挥清军的……是常德胜呢?”
屋里静了一下。
井口“哈”了一声,跟听见笑话似的。可他嘴角刚扯开,就僵那儿了。东条那表情太凝重,凝重得有点吓人。
“常德胜是普鲁士战争学院上学年的头名,”东条接着往下说,“他上学期期末那分数,是所有人里头最高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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