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口、山口、藤井都坐直了身子,一个个脸色难看得跟抹了灰似的。
东条接着说:“然后清军的骑兵就在那里扎下根了……五十人就能占一个府,二十人就能控一个郡,还会有成百上千的朝鲜民兵供他们驱策!”
“我们想控制朝鲜,就得一个县一个郡一个府地去占……可皇军又能分出多少兵去占朝鲜那三百多个郡县?”
“清、清国真会这么干?”井口声音都磕巴了。
“常德胜一定会这么干!”东条声音沉了下去了,“因为这是清国的最优解!用最小的成本——几千骑兵,几百份教令,三百个亲清的朝鲜官员,把朝鲜八道,变成皇军的烂泥潭。”
“皇军要想速胜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难!”
屋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挂钟还在那儿走,滴答,滴答,滴答,听得人心都发慌。
过了老半天,井口才哑着嗓子问:
“那咱们……怎么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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