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侧,手里端着一只白瓷酒壶。
姑娘看着不过十七八岁,头上簪着一支银簪,簪头坠着小小一朵绢花,眉眼生得不算顶好看,但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对浅浅的酒窝,瞧着让人生不出防备心。
杏花,沧浪湖花船上的舞妓,原主沈破之前来花船办案时见过几面,但也只是点头之交。
“沈大人。”声音柔柔软软的,“奴家杏花,给大人斟酒。”
沈破点了点头,把酒杯推过去。
杏花双手捧着酒壶,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,一滴未溅。
她斟满酒后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抬眼看向沈破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大人‘鹰眼沈破’的大名,奴家在楼里听姐妹们说起好多次了。”
她抿嘴一笑,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,
“都说越州府衙有一位沈捕头,再难的案子到了他手里,就没有破不了的。真是好生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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