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破脸上露出一个“很受用”的表情,摆了摆手。
“都是虚名,虚名。”他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随和得像是和相熟的邻家妹子聊天,“那些案子都是明摆着的线索,换个人也能破,不过是街坊们传着传着就传神了。”
杏花扑哧一声笑出来,抬手掩了一下嘴:“大人说话真有意思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。
杏花问他平时办案辛不辛苦,沈破就给她讲了几桩不大不小的案子,专挑那些带点意思又不吓人的说,逗得杏花眼里亮晶晶的。
说着说着,杏花忽然朝左右飞快地扫了一眼。
然后她弯下腰,借着续酒的动作凑近沈破,压低声音。
“大人,有人要在越州图谋不轨。”
沈破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“宴席之后,我非要再见你一面。”杏花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融进了远处传来的丝竹声里,“有些话,这里不方便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