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——大爷饶命——”壮汉先缓过来了,含含糊糊地求饶,舌头被牙齿磕破了,说话漏风。
沈破没理他,他低头看着毛路的后脑勺。。
“毛路?”沈破叫了一声。
毛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你认识我?”
沈破按在他后颈上的手指稍微收了一下。“毛源是你哥。”
毛路的喉结动了一下。他的脸贴着石板,说话的时候嘴唇蹭在地上,声音闷闷的:“是……”
“你哥死了。”
石板很凉,碎石子硌着脸,他的眼睛睁着,盯着一寸之外的青砖缝。
砖缝里长着一小丛青苔,被夜露打湿了,泛着暗绿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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