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毛路的声音闷在石板和嘴唇之间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你这几天去哪儿了。”
“躲债。”毛路的声音很轻,“东街赌坊,输了二十两。追债的天天堵我家门,我不敢回去。”
“所以来混丐帮。”
“……交了五钱银子的入门钱,帮里人多,讨债的不敢进来。”
沈破的手指从他后颈上移开了。
手移开的瞬间,毛路的肩膀垮了下去,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撑着,忽然被抽走了。
他的背弓着,脊梁骨的凸起在破衣服底下撑出一个个小山峰。
“你知道你哥最近在干什么吗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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