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破卷022.佛堂(十八)
沈破把袖口里那张拓片捏了捏,走回自己的住处。
他坐到床边,把袖口里的拓片掏出来展开,在灯下看了一遍。
但现在看不出什么。
沈破把拓片重新叠好,压在枕头底下,吹灭了灯。
黑暗下来。
屋外有风,吹过廊檐下那串干枯的风铃草,发出稀疏的细碎声响,隔着墙传进来。
沈破躺在床上。
他没有马上闭眼,而是在黑暗里看了一会儿头顶的梁。
梁是旧的,木纹顺着长度方向蔓延,有几道细裂纹,不影响承重。
越州这衙门建了多少年,他不知道,但这批木料看上去用了至少二三十年,比他的年纪还长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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