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今天得到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韩世昌被绑,六角密室,绿袍兜帽的神秘人,白莲教的警告,杏花的秘密,没有人能说清楚那个秘密是什么。
毛路是躲债的,和案子无关。
韩家佛堂里有一块翡翠碑,是韩隐士亲手设计的,用小块翡翠拼成,铭文被接缝切割得读不顺畅。
韩隐士的棋谱在张文章家里找到了,最后一页残局七十年无人能解,留下四个字——"此局有解"。
一个人设计了一块翡翠碑,又写了一本棋谱,都留了谜语在里面,然后突然死了,没有留下遗产,没有留下说明,什么都没有,只剩下这两件东西流传下来。
这个人想藏什么?
沈破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搁了一会儿,没有继续想。
想不通的时候继续想,只会越想越乱。
他闭上眼睛,把意识沿着已经熟悉的那条路,一层一层往回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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