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桌,几把椅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画已经有些发黄,边角卷了起来,大约挂了很多年没有换过。
沈破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来,环视了一圈。
屋里就没什么别的东西了,除了一口鱼缸。
那口鱼缸摆在东墙根,尺寸着实不小,沈破估摸着差不多有半个人高,通体是青花彩瓷的料子,外壁描着游鱼荷叶,颜色艳丽,和整间屋子的冷清格调完全搭不上。
缸里的水清澈,几株水草疏疏落落地扎在缸底的细沙里,几条金鱼在里头慢悠悠地游。
鱼是好鱼,颜色正,尾翼宽大如云。
沈破看了一会儿,觉得有点好看,就起身走了过去,伸出手指在水面轻轻划了一下。
鱼群的反应出乎意料。
离他指尖最近的那条金鱼猛地一摆尾,撞向旁边的水草,然后整缸的鱼像是同时受了惊,在水里横冲直撞起来,鱼尾拍打水面,发出密集细碎的声响,溅起一圈圈水花。
沈破立刻把手缩了回来。
他看着那几条在水面附近扑腾的金鱼,想着这鱼要是出了什么事,自己这个月的俸禄怕是得赔进去大半,悄悄往后退了半步,离鱼缸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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