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
他对着铜镜最后打量了一眼。
一个脸型普通、面黄肌瘦、头发蓬乱的落魄流民,看不出什么来历,看不出什么行当,站在越州哪条街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
这就行了。
他把那件旧短褂的领口往下扯了扯,露出一截脖子,脚上换了双磨破边的旧布鞋,踩上去脚趾头隐约透出来。
出门的时候,赵虎正坐在廊下乘凉,腿搭在栏杆上,手里揣着一颗瓜子,磕得咔哒响。
“沈……”
赵虎扭头一看,把那颗瓜子差点喷出去。
“哥?”
沈破走了过去,朝他摆了摆手,压低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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