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先把桌上的那碗鱼汤扫了一眼,抬头看了沈破一眼,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
"大人今天往城东跑了一整天,查的是建在缓坡上的庄园,或者地底下的密室。"他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,"不过小人斗胆,大人这一整天多半是白跑了。"
沈破把茶杯放下,指节在桌沿上轻敲了一下。
"说。"
"越州城东是平原,城东城北的路我走烂了,那一带的地形是缓坡接麦田,松林在山头,山头离城有七八里。"
陶干的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地方掌故,
"平原上没有建在缓坡上的宅院。倒是城北边和城西边的山间有几座别墅,都是大户人家的消暑的地方,建在山腰上,进出要走石阶。大人问的那种地方,形制上对得上,但位置——"
他停了一下。
"若是大人受害者说,大半路程都在平地上走,那那座宅子多半就在越州城里头。"
沈破的手指停住了。
何安咽了一口唾沫,脑袋偏了一下,看了看沈破的脸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