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样,廖正明才放下心来,将纸给递了过去。
待送两人出了院子,廖正明回到炕上以后摸了摸腰间。
随后手放桌上,“丁零当啷~”的三个铜币落在桌面,随即眉头又是一皱。
之前杀那头五爪老母猪,以为有着徒弟的命格压制已经没问题,可最近他又开始霉运不断...
上厕所差点掉旱厕里头、烧饭给铁锅烧个窟窿眼,上山准备寻些药材却被野猪给撵咯,回来就生了场病。
这病刚好了些,就有人上门请他杀一头疯猪,真就...
要知道前些年,几年也遇不着一次五爪猪或者疯猪,今年这才刚开始就已经两次。
摸了摸胡须:“流年多厄,人间戾气丛生;荒年多异象,乱世多邪祟啊!”
想到这里,廖正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,而后又投出了铜钱。
再看向铜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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