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送死,是送饵。”我说,“让他以为我还在他的掌控之中。只有这样,他才会放松警惕,才会放心地跳进我们给他挖的坑。”
林峰靠在座椅上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我以前觉得你爸就已经够疯的了,没想到你比他还能疯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我说,“基因遗传得好。”
车子开进市区,在一条老街上停了下来。街角有一家包子铺,热气腾腾的,香味能飘出二里地。我买了一屉包子、两碗豆浆,打包带走。林峰和沈卫国坐在车里等我,三个人就着豆浆吃包子,吃得满嘴流油。
吃完早饭,我问沈卫国:“爸,你说的那份判决书,是在你自己的档案里,还是在法院的档案室里?”
“法院的档案室。”沈卫国说,“但我估计,那份判决书早就不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顾北辰不会留下证据。”沈卫国说,“他那种人,做事滴水不漏。能销毁的东西,他一定会销毁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,“有一种东西,他不会销毁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的‘作品’。”我说,“你是他亲手送进监狱的,是他‘完美犯罪’的证据。他会把这份判决书当作自己的荣誉勋章——放在一个他随时能看到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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