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卫国沉默了几秒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在自恋。”我说,“就像画家会收藏自己的画,作家会保存自己的手稿一样。他会保留那份判决书,作为自己‘艺术创作’的纪念品。”
林峰插嘴道:“那我们去哪儿找?”
“他的办公室。”我说,“或者他的家里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我诚实地说,“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——他一定会把那份判决书,放在一个他觉得安全的地方。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找到那个地方。”
林峰又叹了口气:“你真是越来越像你爸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爸当年办案的时候,也是这种风格——明明没有任何证据,但就是有一种直觉,觉得自己是对的,然后顺着直觉一路莽到底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:“这不叫莽,这叫——基于逻辑推理的大胆假设。”
“行,你说什么都行。”林峰摆摆手,“那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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