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着身孕,做到这样,已经很努力了。”珍妮花同样气喘如牛,她双目空洞,望着鲜血淋漓的自己,竟有些得意,笑道:“当然,如果没有我的帮手,现在你早被他杀了。”
整个过程耗时两分钟,斗杀现场犹如在屠猪,喷溅而出的血污淋了我俩一头一脸,并将破屋四堵墙纷纷染红。男子已是拼尽全力,无奈脖子被锁又要面对两个女人,终究含恨而死。第一次面临生死关头,以至于男子挂了很久,珍妮花依旧死死扼住他的脖颈,手指已经僵硬。
“我在说什么啊!太可怕了,我杀了人!你这个娼妇,都怨你!是你害我成为了杀人凶手!”直至我甩了她一个带血耳光,才将销售冠军从狂暴中带回现实。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重新缩回墙根绞着乱发。我无暇相顾,从死尸怀中夺走手枪,摘下耳环的一颗玻璃制品填入耳道聆听起来。珍妮花见我不慌不忙,不禁转悠为喜,问:“咱们安全了,对么?”
“差得远呢,真正的大战即将要开始!”我指使她爬上前,架起男尸去砸门,而将身子隐没在他背后。附近的几名壮汉循声而来,刚待开锁,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枪击,便全部又折身回去,纷乱地跑向仓库大门张望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?我明白了,你是警察,一定是这样!你快说,咱们要如何出去?”
“咱们?”我不觉一愣,转过脸看向她。按照原定部署,计划里并不包含她,或者说从未将她计算在内。在厂区空地放枪的人,正是女兵,她游离在附近屋顶上,不断射爆所有车辆的轮胎,并将壮汉们牢牢封锁在库房内,不让他们冒头出来。
而我原本预料,大概率会在办公室内遭受审讯,所以沿着下水道而来的小苍兰,会将安贡灰与步枪透过排气扇投进屋内。而今被困在破屋,需得走上一个迂回才能抵达位置,而阻挡我的只有一面薄墙,倘若它不存在,我则可以从背后绕道出去,避免被人察觉的危险。
这种事若放在几个月前,我或许能使出花飞魄轻易解决。然而,自打爬出女神峰下的盗洞后,我便再也没试炼成功过,似乎脱离了壁环,我就被剥夺了这种天赋。因此,带上珍妮花逃离绝境,风险极大,但这个无辜女人落到这等田地,正是因我而起。想着,我朝她露出难看的微笑,说:“我的枪法很棒,一会儿如果有人过来开门,我专负责射杀大汉,而你要替我守住后背,别管是他们中的谁,你挺刀直刺,将每一个靠近你我的人全都扎翻。”
“这伙到底是什么人?我从未见过这么残暴的客户。”她点点头,表示已有了觉悟。
“客户购置这块地产的目的,是为了将厂房改建成一个大型的毒品实验室,而对外是以快餐配送点为幌子,将冰毒输送去纽约的大街小巷。你若是促成交易,将来必将深陷无穷麻烦,没准连饭碗也砸了。我是不是警察你别管,只需记住,咱俩没有在杀人,而是为求自保。不干掉他们,就会被他们做掉,将来警察来做例询,你就这么回答。”我做了个噤声,低语道:“有人来开门了,你要跟紧我的脚步,别再问东问西。不那样,你我很难活着离开这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