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Krone,托德让你也快撤,附近屋顶有狙击手,咱们被人陷害了!”屋外匆匆跑来两名壮汉,他们一边拆卸锁头,一边说:“死了的那个就别管了,把活着的妞带回去!”
我在屋内故意压低嗓门哼哼哈哈,待到门侧开一条缝,便与珍妮花卯足全力,将男尸朝着他们踢踹出去。壮汉们抓得一手血,已知大事不妙,还未拔出枪来,一个脑门被狠狠凿穿,另一个肩头开花摔下楼去。得了这个空隙,我牵着销售冠军的腕子,命她压低身段匍匐前行,与远处的人群激烈交火,待到两个弹夹耗完,差不多也已挨到了撤离点—某间配电小屋。
恰在此时,空地上传来更多枪声,远处一溜壮汉瞧见赚不到我的便宜,只得撤围逃下铁梯,向着仓库大门方向聚拢。我正待撬开门锁,忽听得办公室内传来阵阵怪音,数道粘稠血污喷溅在磨花玻璃上,像雨点般向着四面八方滑落。
“珍妮花,我的援兵到了!你归你先走!”我快速拆去挂锁,要她先行一步,自己窜回办公室门前张望,但见得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,正骑在某个彪形大汉身上,拿着一把安贡灰疯狂地捅向他的胸膛,男子身中几十刀,早已气绝身亡,但此人仍不罢手,面目极度狰狞。
“我的妈呀,Krys,怎么会是你?接应我的人,不该是小苍兰吗?”进得陋室,除了案头死去的大汉,还被杀翻一个。安贡灰刺穿他张大的嘴,从后脑透出将之生生钉在墙头,我使足全力才拔出来,可见用力之猛。回想Krys过去种种残暴,即便是我也不太敢靠近,只得隔空高喊,方才令她恢复神智。Krys抹尽脸上血污,整个人如大病一场,迅即瘫软下来。
“你让我紧紧跟随,不得离开半步,我现在还能去哪?”珍妮花也跟着闯进办公室,当见到这极度血腥的一幕,不由双腿疲软跪倒在地。她刚想喊叫,就被Krys一把捂住嘴。
“小苍兰进来过,但她打不过壮汉中一个特别高大的家伙,只能被迫撤走。我趁着她在与人厮杀,才跑来办公室看看,结果里头还坐着两个家伙,二话不说上前按倒我就开始剥衣裤。跟着发生了什么?我也不知道?也许是我杀的吧。你管他呢?两把安贡灰物归原主!”她匆匆拉上皮装拉链,方才注意除我之外还有一个娘们,又问:“这个人是谁?”
“正是苦主本人啊,难道你让我将她留在这里,眼睁睁看着她送命吗?”我一把抓过留在桌上的两只公文包,向她们一挥手,示意快撤。哪知才刚刚挪到门前,就与另一个狂奔而来的家伙撞了个满怀。身后俩女无需我提醒,便如狼似虎般扑出,拧着头发将他拖进陋室!
“饶了我吧,我只是手机拉在屋里,才不得不上来取。”被擒之人,正是这堆壮汉里唯一一个眉清目秀的花臂青年,他纵然再有气力,当嗅到充满血腥味的空气,早已是心头打鼓,毫不费力就被我们反扣住双臂。青年开始急了,不住讨饶,说:“将我当人质,架在你们前面,他们一定不会开枪的,千万别杀我。真是天晓得,房产女中介难道个个都这么猛吗?”
“如果放了他,这小子就会哇哇大喊,我觉得还是杀了省事。”许是已开过杀戒,珍妮花体验到畅快淋漓,眼中凶光毕露。她从自己包里翻出一卷保鲜膜,那原是冬季敷上大腿,再往外套上丝袜保暖所用。快速撕下一大片后,销售冠军从背后裹住青年整张脸,开始死命往后猛拽,企图令其窒息而亡。Krys烦躁地推开她,抓过一段尼龙绳套住青年脖颈,再拿不锈钢管拧了几把,押着他开始向配电小屋退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