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毕革退到门边,又停住,回头加了一句,“还有,后院水桥下的地道奴也一早派人封了,这天气,那地道熏臭无比,世子以后还是走大门较好。世子更衣可要快些,家主正等着呢。”
乌首谐脸色变了变,心中暗骂了几句,果真是千年的老狐狸,连那地道都能找得到。这时,新绿抱着一个长盒子进来,见自家主子脸色不好,往外探了探,远远瞧见王府官已在院中候着,心下明了。
乌首谐斜眼看她,“你不是求他帮忙派人提前知会?我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,这不,人家可是直接来逮我了。”
新绿轻笑,将盒子摆在他面前,柔声劝道,“定是此次事情紧急,家主态度严厉,王大人才不好保你了。这是奴取来的双刺,与那玄铁赤匕品阶不差多少,品相也是胜过许多,您拿这个去,那简家男郎定没有一句多话的。”
乌首谐心里憋闷,眼下哪里有闲心瞧欣赏这法器的品相。只见他眼珠子一转,忽然道,“二哥定然会帮我!新绿,你速速去找二哥一趟,求他帮我一回。”
新绿一向不逆他意,这回却摇了摇头,“往日里家主见你,奴不是去寻夫人,就是去寻诚世子。他们一去家主院,便闹得家主不好发作。如今王大人每每亲自来请您,便派人将咱的院子先围起来,除了是防止您逃跑,也是为了防止奴去帮您搬救兵啊。世子,眼下逃不出去,您还是先乖乖去一趟吧,家主虽然对您严厉,但还是很心疼您的。”
提到这个,乌首谐脸色越发不虞。
他哪里心疼我了?
父亲对他从来不是打就是罚,自家祖祠前的蒲团都不知被自己跪坏了多少个,往前细数四十八代乌首家主的生平他都能倒背如流,不都是因为从小但凡不合他心意就被罚去祖祠思过嘛!
“最近我可又做了什么惹父亲不快的事情?”
新绿扯出一抹笑,宽慰道,“那倒没有,您最近除却去学府点卯上课,便是与元简两家男郎在一处。不过,家主传您或许是有什么好事呢,您莫多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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