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镯子旧了,但分量足,上面刻着寿桃纹,一看就是传了几代的东西。
东厢房的老衣柜偷偷吱呀了一声:【那镯子是老太太的嫁妆,她两个儿媳妇都没给过,今天头一回拿出来。】
下午三点多,一家三口往回走。
知知在后座睡着了,连环画盖在肚子上一起一伏的。
宋止戈开着车,没说话。
徐芷柔也没说话,靠在副驾的椅背上看窗外。白杨树一棵一棵往后退,叶子在风里翻出银色的背面。
开了快半个小时,宋止戈忽然出了声。
“谢谢。”
徐芷柔偏过头。
他盯着前面的路,手搁在方向盘上,拇指关节收了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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