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知知在后座睡着了,嘴角还沾着鸡蛋羹的渍。
车子颠过一段土路,她的脑袋歪到一边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,手里还攥着老太太给的那块桃酥,舍不得吃完。
宋止戈开车,眼睛盯着前面的路,一句话没说。
徐芷柔也没开口。该说的今天都说完了,剩下的需要消化。
车子开出去大概四十分钟,经过一个镇子的时候,宋止戈忽然把车靠边停了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没回答,下车绕到后备箱,翻了一阵,拿出个军绿色帆布袋,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皮暖壶。
拧开盖子倒了杯水,递到副驾的窗口。
“喝点,开了两个小时了。”
水是温的,不烫嘴。
暖壶瓶塞哆嗦了一下:【他出门前灌的开水,专门等到这个温度才停车。我在后备箱闷了一路,差点以为他把我忘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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