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芷柔接过来喝了两口,把杯子还回去。
宋止戈站在车门外,没立刻上车,手搁在车顶上,看着路边的白杨树发了会儿呆。
“今天的事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什么笑话。”
“宋家的事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乱。”
“哪家不乱。”徐芷柔把车窗摇下来一半,风灌进来,带着田里庄稼的味道,“你今天话说得清楚,老太太也明白事理,比我想的顺利。”
宋止戈把暖壶塞回帆布袋里,上了车。发动机重新响起来,车子拐回省道。
又开了一段,他忽然说了句:“那个镯子,你收着就行。”
“嗯?”
“奶奶的东西,给了就是给了,别想着还。”
徐芷柔摸了摸口袋里那个红布包,银镯子硌着指尖,凉丝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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