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模糊,像隔了层毛玻璃。
一个女人抱着她,怀里暖烘烘的,嘴里哼着调子,南方口音,软绵绵的歌词她一个字也听不清。有光,很亮的光,从窗户照进来,把女人的脸照得看不分明。
然后——有人在哭。
哭声很远,又好像很近。
接着——黑。
什么都没了。
记忆碎片来得猛,散得更快,像手里攥了把沙子,越使劲越漏得干净。
徐芷柔的指尖微微发麻。
“像不像谁?”沈敬亭问她。
她盯着照片里那张脸。七八分像。眉眼,轮廓,甚至笑起来嘴角的弧度——跟她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,重叠得厉害。
“……像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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