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转过身,毛巾攥在手里拧了拧,走进了厨房。厨房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,被水龙头的声音盖了过去。
沈敬亭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。
好几秒。
他最终没有开口,长长地吐了口气,把相册合上了。
“照片上这个人,是我的战友。”他只说了这一句。
没了。
年轻人看了看爷爷,又看了看徐芷柔,站在旁边,什么话都没插。
气氛黏稠得让人不舒服。沈敬亭拍了拍扶手,换了副表情,扬声喊老太太把准备好的东西拿来。
老太太从里屋提了两个大网兜出来。麦乳精一罐,挂面两把,布票粮票各一沓,还有一包用报纸裹着的水果糖。
“谢礼,你拿着。”老人的口气不容推辞。
东西太多了,远超一般的感谢。徐芷柔本想推,沈敬亭瞪了她一眼:“你这个岁数的丫头,客气什么。拿回去给孩子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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