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有气无力地嘀咕:【她从八点就坐这儿了,茶续了三回,一口没喝。手一直在抖。】
女人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徐芷柔的脑子里又炸开了那片模糊的画面——有人抱着她,哼着歌,南方口音,软绵绵的调子。
眼前这个女人的五官,跟沈敬亭相册里那张照片上的年轻女人,是同一个人。只是老了二十年。
眉骨,眼尾的弧度,下巴的轮廓。
跟她自己的脸,重合度高得离谱。
女人的手猛地攥紧了茶杯,指节发白,嘴唇抿成一条线,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,半天没出声。
旁边那个军装男人轻声开口:“这位是……我母亲,徐淑华。”
徐。
她娘家,姓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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