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闷闷地说了句:【又来人了,今天第三个。前两个是送文件的,这个……不一样,她心跳好快。】
废话,谁心跳不快。
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,里面有说话声。徐芷柔还没走到跟前,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了。
开门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,穿军装,肩上扛着两杠三星,面相周正,眉眼之间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。
他看见徐芷柔,整个人定了一瞬。
那种反应她见过——跟沈敬亭家的老太太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……徐芷柔同志?”
“是我。”
男人侧身让路:“请进。”
房间不大,一张会客沙发,一张茶几,窗帘拉了一半,光线不算亮。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五十岁上下,穿着件灰蓝色的毛料外套,头发挽在脑后,身板挺直。她手里捧着个茶杯,但茶早就凉了——杯壁上的水汽痕迹干透了,说明她至少坐了半个小时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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