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省城回来的长途汽车上,徐芷柔靠着窗户,看了两个半小时的公路和庄稼地。
脑子里的东西太多,装不下,也理不清。她干脆不理了,闭着眼睛假寐,让那些碎片自己去拼。
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
李婶家的灯还亮着,知知趴在桌上睡着了,手底下压着张画——歪歪扭扭画了两个人,大的牵着小的,旁边写了个“妈”字,另一个字没写完,笔画拐到纸外面去了。
李婶小声说:“等你等到八点多,实在撑不住了。”
徐芷柔把女儿打横抱起来,知知迷迷糊糊地拱了拱脑袋,嘟囔了句什么,又睡过去了。
回到家,把孩子放床上盖好被子。
门锁例行汇报:【宋止戈六点半回来过一趟,在门口站了五分钟,没进来,又走了。】
徐芷柔愣了一下。
她没多想,洗了把脸,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发了会儿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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