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年轻人——上回陪老人来送锦旗的那个。
今天他换了身干净的白衬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还拎着个纸袋子。整个人站在那儿,客客气气的,跟上回那股子防备劲判若两人。
“徐同志。”
徐芷柔停下脚步。
“这么早在这儿等我?”
年轻人开门见山:“我爷爷让我来找你。他前天去医院查了,起搏器确实出了问题,医生说要是再晚一个月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爷爷说……他想当面谢你,请你去家里坐坐。”
说完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过来。
徐芷柔接过去打开。
一个地址。字迹端正有力,一看就是长期握笔的人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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