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的字跳了两下:【军区家属院,东院三号楼,二层。这个地址我记得清清楚楚,写我的那支钢笔可有年头了,笔尖都磨平了。】
军区家属院。
徐芷柔把纸条原样折好,没急着回话。
年轻人大概是怕她多想,又补了一句:“我爷爷说了,就是吃顿便饭,您别有负担。”
他从纸袋子里取出一小罐麦乳精放到她手里,“这是我爷爷让带给您家小姑娘的。”
麦乳精。80年代金贵东西,一般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舍得买。
罐子没忍住开口:【我可贵了!供销社里跟我一样的就剩两罐了!】
行了行了,知道你贵。
徐芷柔把麦乳精收下,想了想,问了句:“您爷爷贵姓?”
“免贵姓沈,我爷爷叫沈敬亭。”
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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