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兰园的大门外,周温礼莫名有些恍然失神。
方才刘嬷嬷说“侯爷罚二夫人去佛堂,也是应当”?
他常罚她去佛堂吗?
周温礼有些记不清了。
他原以为自己对沈清棠已经很好了,两人虽未曾圆房,可平日里,他常会来宜兰园陪她用膳。尽管两人分房而居,但他偶尔也会陪着沈清棠出府闲逛。若是两人争论起来,他亦会说几句软话,给她台阶下。
这三年来,沈清棠待他真心。
周温礼知晓。
亲手缝制的衣衫鞋袜,半夜炖煮送来的热汤暖茶,每每他心烦意乱时,只要透过窗瞧见对面微亮的屋子,他亦是感到心安。
他已经习惯,有沈清棠在的日子了。
和离之事,他更是从未想过。
只是兄长离世,叶寒月孤苦无依,若连个傍身的孩子都没有,她该如何熬过漫漫余生?且,若能给兄长留个孩子,他亦才能心安理得地承袭这爵位,省得母亲天天在他面前念叨:是你夺了瑾礼的福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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