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夺了大哥的福气?周温礼心寒不已。
许在母亲的眼中,倘若死的人是他,不是兄长,她才会满意吧。
未与沈清棠圆房,是他自己的执念。
这桩亲事是父亲定下的,亦非他所愿。他不解,既是报恩,为何不是兄长周瑾礼去报,却是将这门不上不下的亲事,落在他头上?
似是堵了一口气,他应下婚约,将自己伪装成孝子,以冲喜为由娶了沈清棠。
他要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牺牲,他的无奈。如此,父亲与母亲才能多在乎他一些。
现下,父亲去了,兄长也去了。
可这些念头,却依旧如一颗巨石压在心底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兄长每日刀尖上舔血,母亲多挂念他一些而已。”刚成亲时,沈清棠就察觉到了周温礼在侯府的尴尬境遇,虽是嫡次子,可府中人并不在意他,“夫君天资勤学,来日定然胜过兄长。”
只这一句话,周温礼耳尖微红,心口猛地一跳。
他亦曾,动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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