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黑发紫的血迹喷洒在地上,一片狼藉。
“国公夫人!”林太医惊呼一声,快步上前,手指搭上宁国公夫人的腕脉,神色凝重。
宁慕远的心瞬间沉到谷底,反手抓住沈清棠的衣袖,眉心紧蹙,脸色阴沉至极,他沉声问道:“定安侯夫人,这是为何?你不是说施针便会好转吗?”
周嫣然被吓得连连后退,一抬头正瞧见了宁慕远惨白的脸色,顿时心头一紧,她连连摆手,指着沈清棠大声道:“是沈清棠害了宁国公夫人,与我们定安侯府无关的!”
一旁的叶寒月见状,立刻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与幸灾乐祸:“弟妹,我早前已劝过你,你偏不听!如今弄成这般,你倒说说,该如何收场?”
闻言,周嫣然先前的慌乱散去大半。
是了,此事都是沈清棠的错,与她无关的!
周嫣然朝着叶寒月的身侧靠了靠,连声附和道:“二嫂,你若是不懂医术,何必硬逞能?小公爷,此事我定会告知兄长与母亲,也定会让二嫂给你们一个交代!”
交代?
“要打要罚,便是扭送官府,也是应当的!”见沈清棠转头看过来,周嫣然忿忿不平地回瞪了她一眼,“二嫂,这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,合该你自己担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