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知道周嫣然不喜自己,却未曾想过她竟这般嫌恶自己。
嫌恶到,连将她扭送官府的法子都能想出来。
一个女子,若是入了官府监牢,便是清清白白的出来了,也会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。那等地方,岂是一个女子能去的?
寒意自心底泛起。
沈清棠当真觉得不值。
从前周嫣然病了,沈清棠惦念着她年岁小,常常是她亲自守在床边照顾周嫣然,把脉、煎药、擦洗,从未未曾假手他人。
但今日看来,周嫣然许是一丝都未曾记得吧。
或许,在周嫣然的眼中,这都是她应该做的。
移开视线,沈清棠收起心底的那几分失望与寒心,她拂袖轻轻挣开宁慕远的手,而后沉稳镇定的走到了林太医的身侧,朝他微微颔首见礼后,问道:“敢问林太医,国公夫人的脉象可有好转?”
林太医捋着胡须,花白的眉毛上下来回的跳动,而后一拍大腿,笑道:“好了!这脉象,好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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