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当,还记得她父亲吧。
“我原以为国公夫人是风寒头疾之症,如今看来倒是气郁胸结而致。”林太医起身,唤了声小药童过来,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了一个青瓷药瓶,倒出了两粒灰褐色的药丸来,“劳烦小公爷取温水来,给国公夫人服下这颗清淤丸,不出一刻,便会好转。”
“好。”宁慕远应声去倒了水来,经过沈清棠的身侧时,修长微凉的指尖似是无意触到了女子的手背,一闪即过。
沈清棠向后退了一步,可见对方步伐匆匆,她也未曾放在心上。
果然,不过半刻钟的功夫,宁国公夫人靠在软绒锦榻上,缓缓醒过神来,脸色虽依旧泛着病后的惨白,眼底却已澄澈温和,不复先前癫狂痛苦之态。
时至午后,日头微斜,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,满园的花香自窗缝中透进了屋内,驱散了丝丝清冷。
自儿子口中,知晓是沈清棠施针救了自己,半倚在床头上的宁国公夫人朝她招了招手,苍白的脸上泛出了温和的笑意:“好孩子,此番多谢你。”
沈清棠微微一笑,语态谦逊,她欠身行礼道:“国公夫人不必挂怀。医者本分,救人本就是理所应当。况且夫人福泽深厚,我不过是顺势而为。”
见沈清棠如此,宁国公夫人更觉得眼前的女子是个好的。
“母亲刚醒来,不易劳累,不如先去绮桃园休息几日,暂且就不回宁国公府了。”宁慕远见母亲神色疲累,开口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