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?”叶寒月瞪大了眼睛,不禁惊疑出声,“怎么就好了?”
闻言,宁慕远脸色一沉,一道寒光扫射而去,“你这是盼着我母亲不好吗?”
叶寒月一怔,整个人差点儿僵在原地,随即恨不得将自己这张嘴给打烂了,忙不迭的朝着小公爷赔罪道:“是我一时情急,说错了话。小公爷莫要误会了,我是担心国公夫人的安危,唯恐太医把错脉象。”
此话一出,林太医鼻腔轻哼一声,冷笑道:“你是在质疑老夫了?”
林太医年近七十,亦曾是沈清棠父亲的上司,前任太医院掌事。虽早已致仕,赋闲京中,可谁家遇上个疑难杂症,最后还是得求到他头上去。
如今,倒是被个小女子质疑上医术了?他自是心中不忿。
太医的官职虽不高,但人脉极广,岂是叶寒月能轻易得罪的?
“林太医,我这位嫂嫂刚从边疆回京,对京中之事不甚了解,若是无意冲撞了您,我代她给您赔个不是了。”因着父亲的关系,沈清棠与林太医也算是相熟,只是成亲后她久居内宅,两人已是鲜少得见了。
“沈丫头,我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想到沈清棠的父亲,林太医亦是心中唏嘘,好在眼前的女子似是传承了沈家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,当是后继有人了。
一声“沈丫头”,让沈清棠眼眶微红,从前她跟着去太医院借书时,林太医也曾是这般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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