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叶寒月不敢赌,“但她如今拿着我们的错处,保不准往后会如何呢。”
她好不容易才回到京城,绝不能因为沈清棠而毁了名声。
叶寒月揪着帕子,红唇轻咬,眸中俱是担忧,迟疑片刻后,她才幽幽开口道,“若是……若是我们也能拿住她的一些把柄,倒是更安稳些。”
“放心。除了定安侯府,她无人可依,不会做出这等傻事。”周温礼又宽慰了几句。
却不知,叶寒月心底早已打定了主意。
只因她最明白,越是无人可依,行事才越为偏激。
沈清棠既拿住了她的把柄,那她手中亦要有相同的筹码才可!
一连几日,沈清棠都未曾见到周温礼。
猜到他许是故意想要避开自己,她也乐得清静,只是和离之事,她总得寻个时机去说,已备好的和离书还需给周温礼落款才行。
沈清棠烦扰了几日,侯府太闷,闷得她头都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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