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赴宴,她权当散心了。
“夫人,都收拾好了。”碧桃朝着里屋唤了一声。
然而,正当沈清棠走到侯府大门处,却恰巧与周温礼擦肩而过。
“侯爷,安好。”
视线交错,沈清棠按着规矩唤了一声。
周温礼晾了她几日,见她今日轻声问安,神色如常,便觉得应是母亲的敲打,让沈清棠想明白了。
兼祧两房之事,本就是为了兄长,此事沈清棠答应或是不答应,都不会变。
有意冷着她,周温礼连看都未曾多看沈清棠一眼,只大步流星地从她身侧走过,而后径直走到了周嫣然的马车前,关切的提点了几句话,又让小厮递了一盒酸枣糕过去。
沈清棠裹紧了肩上的薄毯。她轻咬唇瓣,纵然早已经宽慰过自己许多次,莫要在意,但这等被人熟视无睹的蔑视,仍旧将扯痛了她的心弦。
四周的仆从们瞧着沈清棠被无视而过,各自心底都有了几分计较,看来这沈氏便是成了侯夫人,也入不得侯爷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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