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站在马车旁,自是将仆从们暗自打量的神色都看在了眼底。
无妨。
待和离后,她定不会再伤心了。
如此一想,那股隐隐的痛意,减淡了些,徒留些酸楚罢了。
心下定了定,沈清棠顿了下脚步,还是恭顺温和地上前道:“今日,侯爷可否能回宜兰园一趟?待赴宴回来,我有事想与侯爷说。”
她有事与自己说?许是想说些软话,重新讨他欢心吧。从前,沈清棠就是这般,便是她自己生了闷气,过几日也是眼巴巴地凑上来与他求和。
周温礼略思忖了一会儿,点头应了:“好。”
沈清棠长舒一口气,待拿到和离书,她就自由了。
然而,正当沈清棠要走时,却看到马车中那伸出手接过食盒的人,竟是叶寒月!
叶寒月新寡之身,也要去赴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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