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温礼先是一愣,而后双颊滚烫,心底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怪异,似是做什么丑事被人当场撞破,生出了几分羞愧来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何错?
“温礼,是弟妹!”叶寒月裹紧衣襟,一双桃花眼因着情动而泛着春光,看得人心头一颤。
是了。他无错。
周温礼定下心神,叶寒月为兄长伤心过度,一时诱发了情毒,他不得已才用那避火图上的法子,帮她疏解毒性,实则并未逾矩。
如此,他慌什么?
再次抬眸,周温礼一如既往的清冷,望向沈清棠的眼神似是在看路边那无关紧要的花草,更不甚在意她面上的伤心之色。
“无妨。你中了情毒,她原也知晓。”周温礼宽慰着怀中人,而后又将外衫温柔地搭在了叶寒月的肩上,“待会儿,我自会与她说清楚。”
叶寒月泪水盈盈挂在了眼尾处,一时的慌乱无措,在听到周温礼的这句话后,瞬间安定下来,心下更添了几分得意。
她微不可查地勾起了嘴角,柔弱无骨地依靠在男子胸口,回道:“我只是怕,伤了你们夫妇之间的和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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