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外,沈清棠望着周温礼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叶寒月,两人如夫妻般扶携而来。
胃中不禁翻江倒海,令她失态作呕了两声,眼尾泛着红。
那是她的夫君啊!
他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
成婚三年,因她冲喜失败,害得老侯爷于他们二人大婚之日仙逝。
周温礼便以守孝为由,至今都未曾与她圆房。
可如今长兄周瑾礼的丧期刚过,他竟这般迫不及待,甚至光天化日之下,就与新寡的长嫂……
“方才之事,并非你看到的那般。”迎上沈清棠的目光,周温礼淡然开口,似是简简单单一句话,便能遮掩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“寒月她如今处境艰难,你莫要去寻她麻烦。”
沈清棠心中仅存的一点希冀,在此刻彻底化为了齑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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