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能如此轻飘飘地一句话就揭过?
叶寒月处境艰难,那她呢?她又能去寻什么麻烦?
沈清棠愕然,红唇牵扯出一丝无尽悲凉的笑意,沉声问道:“周温礼,你可知她是你长嫂?”
“你可知,你方才都做了什么?”
“情急所为,便是再情急,你又如何能与她做出此等有背德之事!”
“周温礼,你可对得起你兄长!”
一字一句,沈清棠连声质问,声嘶力竭!
她知道周温礼不喜她,可他怎能与叶寒月纠缠不清!
他不是最重清名、最重规矩、最重侯府名声吗?
甚至为此,不顾她的体面,任由她苦守空房三年,任由她在侯府受尽白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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