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他怎能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将一切推翻!
且仅仅,只是为了叶寒月!
不公平!
这不公平!
她才是周温礼的妻啊!
然而,在这一声声的质问下,站在她对面的周温礼,眉头微蹙,眼神冰冷默然,好似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“沈清棠,你明知寒月身负情毒,又何必如何咄咄逼人?”面对近乎嘶吼的沈清棠,周温礼心头一闪而过的愧疚消散不见。
“如今兄长去了,我既承袭了他的爵位,合该照顾好他的未亡人。此事,我无愧于心。”
他不会为了一个吃醋发疯的妇人,而失了大局。
且有些事,他本就该早些与沈清棠说清楚,免得她生出旁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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