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麻烦,早些打发了才好。
“小病而已,无须周姑娘费心了。”宁国公夫人摆了摆手,“今日怕是吓着你们了。早些回去吧。”
这话,是在赶她们走了。
沈清棠福了福身,方才周嫣然所言,已是有些逾矩了。
周嫣然与宁国公夫人非亲非故,如何也不该让她来侍奉。若是被旁人知晓,还当宁国公夫人借势托大,故意蹉跎小辈。
然而,周嫣然却未听出其中深意,她见宁国公夫人语态亲和,更大着胆子上前道:“我不怕的。我见国公夫人颇为亲切,好似见到我娘亲一般,自然是不怕的。”
说罢,周嫣然含羞带怯的抬眸,颇有些紧张地瞥了宁慕远一眼。
宁国公夫人何等通透,一眼便看穿了周嫣然的小心思:这是想要赖上他们宁国公府了!
虽说先前她确实有意与定安侯府结亲,但那是看在周循礼的份上,他们宁国公府欠定安侯府一个人情。不对,如今倒是欠了两个人情了。
但这周家的姑娘,实在是上不得台面。当众欺辱嫂嫂不说,竟是个连好赖话都听不懂的蠢笨之人,往后如何撑得起宁国公府的门风?
一旁的沈清棠听后,只觉得周嫣然太过失礼。若是定了亲,这话说出口,定无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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