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大叫,屋外那归巢的几只鸟雀都被惊飞了。
宁国公夫人站在一旁,紧张失措地撕扯着手中的帕子,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里,心下不忍,只得错开目光,不敢再看。
她这侄儿,受的苦楚亦太多了!
“劳烦,帮我按住他。”沈清棠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银针,朝着身后站着的魏青喊了一声。
魏青面上俱是担忧,方才沈清棠出现时,他依是有些惊诧,但听闻此人就是那日救了宁国公夫人的女医,心下亦多了几分敬服。
他听令,两只手牢牢按住了陆玄策的右腿,“主子,暂且再忍忍吧。”
陆玄策闷哼一声,得了示意,魏青这才加重了力道,锁住了他的双腿。
取针、定穴、刺入。
十几根银针依次扎进皮肉,却是比方才更加剧痛难忍,陆玄策双眸渐渐失神,随着最后一针落下,他终是再也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宁国公夫人大惊失色,忙扑向了床榻。
魏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,唯恐她动作太大,撞在那密密麻麻的银针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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