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轻探鼻息,平稳无恙,沈清棠抬袖擦了擦额前快要滴落的汗珠:“晕了而已。”
“但这位公子的腿疾,一时半刻怕是好不了。需得静养两月,且不得随意走动。”沈清棠说完,起身请宁国公夫人移步到了一旁偏室内,轻声道,“另,除了腿伤,他似是中了毒。”
“毒!”宁国公夫人一把抓住了沈清棠的衣袖,心焦道,“什么毒?可严重?”
好好的一个儿郎,如今倒成了这般半残不残的模样,怎不令人心痛?伤了腿不说,如今还中了毒!这天杀的皇家啊!
然而这些话,宁国公夫人只是暗自想想罢了,是一句也不可说。憋在心底的闷气久了,郁结愈重,眼角不住的落下泪来。
虽不知榻上的男子是何人,但瞧见宁国公夫人如此关切,想来必定是万分重要之人。
沈清棠反握住了宁国公夫人的手,“不过是最常见的毒,夫人莫要担心,给我三日,必能痊愈。”
宁国公夫人看了眼陆玄策了,不免忧心。
可怜她这侄儿,拼着一条命回了京城,如今却连自己的脸都不可轻易示人。
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,全然是另一个人的模样。
只是京中眼线太多,不可不防啊!若是这腿伤治不好,往后他只怕更难恢复身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