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这念头闪过,陆玄策又觉得庆幸。
他与她并无关系,他便是与她有些什么,那又如何呢?
不曾违背人伦,不过是一场男欢女爱,又不是什么错事?
如此想着,陆玄策更觉得心安理得。
魏青觉得,自家主子变得太快,前些日子直催着他查京城里未出阁的女子,这几日突然又不查了。就连那日日放在枕头底下的珍珠耳坠与银票都收进了柜子,仿佛他从未在意过这些。
早些时候,有暗卫送了消息来,他家主子急急就要出门。
原以为是什么大事,结果竟是来见定安侯夫人?
魏青傻了眼:他家主子好人妻?
这事可万万不能让惠妃知道了,否则定要闹出大事来!
一声“兄长”,令陆玄策嗓子一痒,他故意挥了挥手,轻咳了两声。他坐在轮椅上,木轮压过了地板,咯咯作响。
那房牙子见有男子来,可目光一扫,竟是个带着面具的残废。
他目露了一分嫌弃,知晓对方许是早早查清了这铺子,倒也不再隐瞒,忙转了话头,朝着沈清棠赔着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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