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正当那房牙子看出了沈清棠的迟虑后,忙趁热打铁道:“夫人放心,这回头都得去衙门备案,倘若我报高了价,夫人拿着租契去告我都成。”
咯吱,又是一声响。
还未回头,就听得一道沉厚的冷哼,“死了人的铺子,你也敢报这么高的价?”
死了人?
碧桃左右看了一眼,难道她一进来就心底发毛,这也太不吉利了!
“兄长,怎来了?”沈清棠循声望去,来人正是周循礼,她那早死的夫兄。
被人盯着看,纵然面上贴着一层薄薄的假面,陆玄策亦能察觉到自己面色发烫。
昨夜惊雷绮梦,梦中那张原本看不清的脸,伏在他胸前时,却是一个抬眸,竟是清晰变幻成了眼前女子的面容。
柔媚轻妩,如幻如妖,那微微泛着红晕的面上,迷离沉醉,抹着红色口脂的湿润薄唇轻启,唤出了一声:兄长~
他似是中了蛊,竟是顺着这一句兄长应下,一次次的宽慰怀中人,与她沉沦。
直到雨声骤然变大,那一道白光惊闪而过,他才恍然惊醒!
他疯了不成?他又不是周瑾礼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