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宁国公夫人在沈清棠面前直言的原因。
一声“兄长”入耳,半倚在床头的陆玄策微点了下头,神情淡漠,似一尊肃穆的佛像,不带半分俗人之情。
“这两日,劳烦弟妹了。”
将先前那一番悸动尽数掩下,陆玄策望着眼前人,却因那一句“弟妹”而心有怅然,虽早已知道她嫁了人,但偏偏是周瑾礼的“弟妹”!
“应当的。”
光看神态,沈清棠只觉得眼前人似是完完全全变了个模样。
仿佛早前那一句“投怀送抱”的调笑,并非出自眼前人之口,而是他被另一登徒子夺了舍。
可适才的灼热感,又那般真实。
沈清棠在心底默默念了声:胡思乱想什么!那可是她夫兄啊!
许是为了让沈清棠宽心,宁国公夫人又特意拉着她闲聊了几句家常,连带着三妹妹周嫣然的事情亦被她一语揭过,直言并无追究之意。
“放心,王家的事我已差人去办了。算不得刺手,只是略要等些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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