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最后一句话说完,定了沈清棠的心,宁国公夫人打了个哈欠,“这两日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,我啊,是身子骨老了,受不得累。”
说罢,宁国公夫人先一步离了屋子。
仅剩两人的屋内,莫名显得蔽塞起来。
沈清棠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浅浅问了几句与腿伤相关的话,陆玄策一一作答,亦无多言。两人似是心照不宣的将今早之事,都忘了一般,无人再提。
定是她多虑了。
如周瑾礼那般的男子,怎会对她有意?
且本也是她没站稳,怪不得他。
既是来看伤治病的,沈清棠不再多想,“我替兄长检查下昨日的伤处。”
女子蹲下身子,长发垂落,半遮半掩的挡住了颈边细白的嫩肉,令人心神一晃。
温热的指尖细细划过一道道泛红的伤疤,如瘙痒一般,令陆玄策轻蹙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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